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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二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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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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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攝品第七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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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諸法如夢、如響、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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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、如焰、如幻、如化,無有實事、無所有性、自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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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者,云何分別是善法,是不善法,是世間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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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出世間法,是有漏法,是無漏法,是有為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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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無為法,是法能得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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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含果、阿羅漢果,能得辟支佛道,能得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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耨多羅三藐三菩提?」 佛告須菩提:「凡夫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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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夢、得見夢者,乃至得化、得見化者,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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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意善業、不善業、無記業,起福業、若罪業,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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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動業。是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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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空中——畢竟空、無始空——為眾生說法,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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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『諸眾生!是色空無所有,受想行識空無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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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,十二入、十八界空無所有。色是夢,受想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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識是夢,十二入、十八界是夢。色是響、是影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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焰、是幻、是化,受想行識亦如是,十二入、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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界是夢、是響、是影、是焰、是幻、是化。是中無陰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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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、界,無夢亦無見夢者,無響亦無聞響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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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影亦無見影者,無焰亦無見焰者,無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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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無見幻者,無化亦無見化者,一切法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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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實性無所有。汝等於無陰中見有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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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入見有入,無界見有界,是一切法皆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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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緣和合生,以顛倒心起屬業果報。汝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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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故於諸法空無根本中而取根本相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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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時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以方便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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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,於慳法中拔出眾生,教行檀那波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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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。持是布施功德得大福報,從大福報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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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教令持戒。持戒功德生天上尊貴處,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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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出令住初禪。初禪功德生梵天處,二禪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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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禪、四禪,無邊空處、識處、無所有處、非有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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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無想處亦如是。眾生行是布施及布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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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報,持戒及持戒果報,禪定及禪定果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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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種因緣拔出安置無餘涅槃及涅槃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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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所謂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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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覺分、八聖道分,空解脫門無相、無作解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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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,八背捨九、次第定,佛十力、四無所畏、四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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礙智、十八不共法,安隱眾生,令住聖無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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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。無色無形無礙法中,有可得須陀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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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者,安隱教化令住須陀洹果;可得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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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漢果、辟支佛道者,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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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漢果、辟支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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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;可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,安隱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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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令住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中。」 須菩提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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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言:「世尊!諸菩薩摩訶薩甚希有難及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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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是深般若波羅蜜。諸法無所有性,畢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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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、無始空而分別諸法,是善是不善、是有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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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無漏,乃至是有為是無為。」 佛告須菩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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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是,如是!諸菩薩摩訶薩甚希有難及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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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是深般若波羅蜜。諸法無所有性,畢竟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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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始空而分別諸法。須菩提!汝等若知是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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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希有難及法,則知一切聲聞、辟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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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不能報,何況餘人?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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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等是菩薩摩訶薩希有難及法,諸聲聞、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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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佛所無有?」 佛告須菩提:「一心諦聽!有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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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住報得六波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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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中,及住報得五神通、三十七助道法,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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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陀羅尼諸無礙智,到十方國土,可以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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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度者以布施攝之,可以持戒度者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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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戒攝之,可以忍辱、精進、禪定、智慧度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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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其所應而攝取之;可以初禪度者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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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禪攝之,可以二禪、三禪、四禪、無邊空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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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邊識處、無所有處、非有想非無想處度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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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其所應而攝取之;可以慈心悲喜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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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度者,以慈悲喜捨心而攝取之;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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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分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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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道分,空三昧,無相、無作三昧度者,隨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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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之。」 「世尊!菩薩摩訶薩云何以布施饒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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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?」 「須菩提!菩薩行般若波羅蜜時布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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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其所須飲食衣服、車馬香華瓔珞,種種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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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盡給與之,若供養佛、辟支佛、阿羅漢、阿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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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、斯陀含、須陀洹等無異,若施入正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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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及凡人下至禽獸,皆無分別,等一布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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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故?一切法不異、不分別故,是菩薩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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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無別。布施已,當得無分別法報,所謂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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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種智。須菩提!若菩薩摩訶薩見乞丐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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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生是心:『佛是福田,我應供養;禽獸非福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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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應供養。』是非菩薩法。何以故?菩薩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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訶薩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,不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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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:『是眾生應以布施饒益,是不應布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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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眾生。』布施因緣故,生剎利大姓、婆羅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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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、居士大家。乃至以是布施因緣,以三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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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度之,令入無餘涅槃。若眾生來從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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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乞,亦不生異心分別:『應與是,不應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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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。』何以故?是菩薩為是眾生故,發阿耨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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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三藐三菩提心。若分別簡擇,便墮諸佛、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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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、辟支佛、學無學人,一切世間天及人呵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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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:『誰請汝救一切眾生?汝為一切眾生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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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眾生護,一切眾生依,而分別簡擇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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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不應與。』復次,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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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蜜時,若人若非人來,欲求乞菩薩身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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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節。是時不應生二心:若與、若不與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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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故?是菩薩摩訶薩為眾生故受身,眾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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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取,何可不與?『我以饒益眾生故受是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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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不乞,自應與之。何況乞而不與?』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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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應如是學。 「復次,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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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!若菩薩摩訶薩見有乞者,應生是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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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是中誰與?誰受?所施何物?是一切法自性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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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可得,以畢竟空故。』空相法無與、無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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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以故?畢竟空故,內空、外空、內外空、大空、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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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義空、自相空故。住是諸空布施,是時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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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檀那波羅蜜。具足檀那波羅蜜故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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斷內外法時,作是念:『截我者誰?割我者誰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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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復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見東方如�琲e沙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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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菩薩摩訶薩,入大地獄,令火滅湯冷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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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事教化:一者神通,二者知他心,三者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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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菩薩以神通力,令大地獄火滅湯冷;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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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,以慈悲喜捨隨意說法。是眾生於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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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生清淨心,從地獄得脫,漸以三乘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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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盡苦際。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如是。 「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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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觀十方世界,見如�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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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沙等國土中諸菩薩,為諸佛給使,供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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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佛,隨意愛樂尊敬。若諸佛所說盡能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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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,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,終不忘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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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復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觀十方如�琲e沙等
|
國土中諸菩薩摩訶薩,為畜生故,捨其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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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,割截身體分散諸方。諸有眾生食是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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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薩摩訶薩肉者,皆愛敬菩薩。以愛敬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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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得離畜生道,值遇諸佛,聞佛說法,如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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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行,漸以三乘——聲聞、辟支佛、佛法——於無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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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而般涅槃。如是,須菩提!諸菩薩摩訶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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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益甚多,教化眾生令發阿耨多羅三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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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菩提心,如說修行乃至於無餘涅槃而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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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。 「復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見十方如��
|
河沙等國土中諸菩薩摩訶薩,除諸餓鬼飢
|
渴苦,是諸餓鬼皆愛敬菩薩。以愛敬故,得
|
離餓鬼道,值遇諸佛,聞諸佛說法,如說
|
修行,漸以三乘——聲聞、辟支佛、佛法——而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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涅槃乃至無餘涅槃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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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為度眾生故,行大悲心。 「復次,須菩提!我
|
以佛眼見諸菩薩摩訶薩在四天王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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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法,在三十三天、夜摩天、兜率陀天、化樂天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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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化自在天上說法。諸天聞菩薩說法,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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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三乘而得滅度。須菩提!是諸天眾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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耽著五欲者,是菩薩示現火起,燒其宮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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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為說法。作是言:『諸天!一切有為法悉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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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常。誰常安者?』 「復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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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方世界,見如�琲e沙等國土中,諸梵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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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於邪見,諸菩薩摩訶薩教令遠離邪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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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是言:『汝等云何於空相虛妄諸法中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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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邪見?』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住大慈
|
心為眾生說法。須菩提!是為諸菩薩希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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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及法。 「復次,須菩提!我以佛眼觀十方世
|
界如�琲e沙等國土中諸菩薩摩訶薩,以四
|
事攝取眾生。何等四?布施、愛語、利益、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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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何菩薩以布施攝取眾生?須菩提!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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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二種施攝取眾生:財施、法施。何等財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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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取眾生?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以金銀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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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、頗梨真珠、珂貝珊瑚等諸寶物,或以飲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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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、臥具房舍、燈燭華香瓔珞,若男若女、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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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羊象馬車乘,若以己身給施眾生。語眾
|
生言:『汝等若有所須,各來取之。如取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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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,莫得疑難。』是菩薩施已,教三歸依——歸
|
依佛、歸依法、歸依僧——或教受五戒,或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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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戒,或教初禪,乃至教非有想非無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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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教慈悲喜捨,或教念佛、念法、念僧、念戒、
|
念捨、念天,或教不淨觀,或教安那般那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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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相或觸,或教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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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、五力、七覺分、八聖道分,空三昧無相無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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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昧,八背捨、九次第定,佛十力、四無所畏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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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礙智、十八不共法、大慈大悲、三十二相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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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十隨形好,或教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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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果、阿羅漢果,或教辟支佛道,或教阿耨
|
多羅三藐三菩提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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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般若波羅蜜,以方便力教眾生財施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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復教令得無上安隱涅槃。須菩提!是名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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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希有難及法。須菩提!菩薩云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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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施攝取眾生?須菩提!法施有二種:一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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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間,二者出世間。何等為世間法施?敷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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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示世間法,所謂不淨觀、安那般那念、四禪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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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無量心、四無色定。如是等世間法,及諸
|
餘共凡夫所行法,是名世間法施。是菩薩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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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世間法施已,種種因緣教化,令遠離世間
|
法。遠離世間法已,以方便力令得聖無
|
漏法及聖無漏法果。何等是聖無漏法?何等
|
是聖無漏法果?聖無漏法者,三十七助道法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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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解脫門。聖無漏法果者,須陀洹果乃至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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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漢果、辟支佛道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 「復
|
次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聖無漏法,須陀洹果
|
中智慧乃至阿羅漢果中智慧、辟支佛道中
|
智慧,三十七助道法中智慧,六波羅蜜中智
|
慧乃至大慈大悲中智慧。如是等一切法,若
|
世間、若出世間智慧,若有漏、若無漏,若有為、
|
若無為,是法中一切種智,是名菩薩摩訶薩
|
聖無漏法。何等為聖無漏法果?斷一切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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惱習相續,是名聖無漏法果。」 須菩提白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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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「世尊!菩薩摩訶薩得一切種智不?」 佛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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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如是,如是!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得一切種
|
智。」 須菩提言:「菩薩與佛有何等異?」 佛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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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有異。菩薩摩訶薩得一切種智,是名為
|
佛。所以者何?菩薩心與佛心無有異。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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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住是一切種智中,於一切法無不照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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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名菩薩摩訶薩世間法施。須菩提!菩薩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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訶薩因緣世間法施,得出世間法施。如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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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教眾生令得世間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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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方便力故,教令得出世間法。須菩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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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等是菩薩出世間法?不共凡夫法同,所
|
謂四念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分、
|
八聖道分,三解脫門、八背捨、九次第定,佛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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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、四無所畏、四無礙智、十八不共法、三十二
|
相、八十隨形好,五百陀羅尼門,是名出世
|
間法。須菩提!云何為四念處?菩薩摩訶薩
|
觀內身循身觀,觀外身循身觀,觀內外身
|
循身觀,勤精進以一心智慧觀。觀身集因
|
緣生,觀身滅,觀身集生滅行,是道無所
|
依,於世間無所受。受、心、法念處亦如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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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!云何為四正勤?未生惡不善法為
|
不生故勤生欲精進,已生惡不善法為斷
|
故勤生欲精進,未生善法為生故勤生欲精
|
進,已生諸善法為增長修具足故勤生欲精
|
進,是名四正勤。須菩提!云何為四如意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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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三昧斷行成就初如意足,精進三昧、心三
|
昧、思惟三昧斷行成就如意足。云何為五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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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根、進根、念根、定根、慧根。云何為五力?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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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、精進力、念力、定力、慧力。云何為七覺分?念
|
覺分、擇法覺分、精進覺分、喜覺分、除息覺分、
|
定覺分、捨覺分。云何為八聖道分?正見、正思
|
惟、正語、正業、正命、正精進、正念、正定。云何為
|
三三昧?空三昧門,無相、無作三昧門。云何為
|
空三昧?以空行、無我行攝心,是名空三昧。
|
云何為無相三昧?以寂滅行、離行攝心,是
|
名無相三昧。云何為無作三昧?無常行、苦
|
行攝心,是名無作三昧。云何為八解脫?
|
內色相外觀色是初解脫;內無色相外
|
觀色是二解脫;淨解脫是三解脫;過一
|
切色相、滅一切有對相,不念一切異相
|
故,觀無邊虛空入無邊虛空處;乃至過一
|
切非有想非無想處,入滅受想解脫,是名
|
八解脫。云何九次第定?行者離欲惡不善
|
法,有覺有觀,離生喜樂,入初禪、第二、第三、第
|
四禪,乃至過非有想非無想處,入滅受想
|
定,是名九次第定。云何為佛十力?是處不
|
是處;如實知眾生過去未來現在諸業、諸法、
|
諸受,知造業處,知因緣知報;諸禪定解脫
|
三昧定,垢淨分別相如實知;知他眾生諸根
|
上下相;知他眾生種種欲解;知世間種種無
|
數性;知一切到道相;知種種宿命,一世乃
|
至無量劫如實知,天眼見眾生乃至生善
|
惡道;漏盡故,無漏心解脫如實知,是為佛十
|
力。云何為四無所畏?佛作誠言:『我是
|
一切正智人。』若有沙門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
|
梵、若復餘眾,如實言:『是法不知。』乃至不見是
|
微畏相。以是故,我得安隱得無所畏,安
|
住聖主處,在大眾中作師子吼、能轉梵
|
輪。諸沙門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梵、若復餘眾,
|
實不能轉。一無所畏。佛作誠言:『我一切
|
漏盡。』若有沙門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梵、若復
|
餘眾,如實言:『是漏不盡。』乃至不見是微畏
|
相。以是故,我得安隱得無所畏,安住聖主
|
處,在大眾中作師子吼、能轉梵輪。諸沙門
|
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梵、若復餘眾,實不能轉。
|
二無畏也。佛作誠言:『我說障法。』若有沙門
|
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梵、若復餘眾,如實言:『受
|
是法不障道。』乃至不見是微畏相。以是
|
故,我得安隱得無所畏,安住聖主處,在大
|
眾中作師子吼、能轉梵輪。諸沙門婆羅門、
|
若天若魔若梵、若復餘眾,實不能轉。三無畏
|
也。佛作誠言:『我所說聖道能出世間,隨是
|
行能盡苦。』若有沙門婆羅門、若天若魔若梵、
|
若復餘眾,如實言:『行是道不能出世間、不
|
能盡苦。』乃至不見是微畏相。以是故,我
|
得安隱得無所,畏安住聖主處,在大眾中
|
師子吼、能轉梵輪。諸沙門婆羅門、若天若魔
|
若梵、若復餘眾,實不能轉。四無畏也。云何
|
為四無礙智?一者義無礙智,二者法無礙智,
|
三者辭無礙智,四者樂說無礙智。云何為義
|
無礙智?緣義智慧,是為義無礙智。云何為
|
法無礙智?緣法智慧,是為法無礙智。云何
|
為辭無礙智?緣辭智慧,是為辭無礙智。云
|
何為樂說無礙智?緣樂說智慧,是為樂說
|
無礙智。云何為十八不共法?一、諸佛身無
|
失,二、口無失,三、念無失,四、無異想,五、無不定
|
心,六、無不知已捨心,七、欲無減,八、精進
|
無減,九、念無減,十、慧無減,十一、解脫無減,
|
十二、解脫知見無減,十三、一切身業隨智慧
|
行,十四、一切口業隨智慧行,十五、一切意業
|
隨智慧行,十六、智慧知過去世無礙,十七、
|
智慧知未來世無礙,十八、智慧知現在世
|
無礙。云何三十二相?一者足下安平立,平如
|
奩底;二者足下千輻輞輪,輪相具足;三者手
|
足指長,勝於餘人;四者手足柔軟,勝餘身分;
|
五者足跟廣具足滿好;六者手足指合縵
|
網妙好,勝於餘人。七者足趺高平好與跟
|
相稱;八者伊泥延鹿 纖好,如伊泥
|
延鹿王;九者平住兩手摩膝;十者陰藏相,如
|
馬王象王;十一者身縱廣等,如尼俱盧樹;
|
十二者一一孔一毛生,色青柔軟而右旋;十
|
三者毛上向,青色柔軟而右旋;十四者金色
|
相,其色微妙勝閻浮檀金;十五者身光面一
|
丈;十六者皮薄細滑,不受塵垢、不停蚊
|
蚋;十七者七處滿。兩足下、兩手中、兩肩上、項
|
中,皆滿字相分明;十八者兩腋下滿;十九
|
者上身如師子;二十者身廣端直;二十一者
|
肩圓好;二十二者四十齒;二十三者齒白齊
|
密而根深;二十四者四牙最白而大;二十五
|
者方頰車如師子;二十六者味中得上味,
|
咽中二處津液流出;二十七者舌大軟薄,能
|
覆面至耳髮際;二十八者梵音深遠,如迦
|
蘭頻伽聲;二十九者眼色如金精;三十者眼
|
睫如牛王;三十一者眉間白毫相,軟白如兜
|
羅綿;三十二者頂髻肉骨成。是三十二相
|
佛身成就。光明遍照三千大千國土,若欲
|
廣照則遍滿十方無量阿僧祇國土,為眾
|
生故受丈光。若放無量光明,則無日月
|
時節歲數。佛音聲遍滿三千大千國土,若
|
欲大聲則遍滿十方無量阿僧祇國土,隨
|
眾生多少音聲遍至。云何為八十隨形好?
|
一者無見頂;二者鼻直高好孔不現;三者眉
|
如初生月,紺琉璃色;四者耳輪埵成;五者
|
身堅實,如那羅延;六者骨際如鉤鎖;七者
|
身一時迴,如象王;八者行時足去地四寸而
|
印文現;九者爪如赤銅色,薄而潤澤;十者
|
膝骨堅著圓好;十一者身淨潔;十二者身柔
|
軟;十三者身不曲;十四者指長纖圓;十五者
|
指文莊嚴;十六者脈深;十七者踝不現;十
|
八者身潤澤;十九者身自持不逶迤;二十
|
者身滿足;二十一者識滿足;二十二者容儀
|
備足;二十三者住處安無能動者;二十四者
|
威震一切;二十五者一切樂觀;二十六者
|
面不大長;二十七者正容貌不撓色;二十
|
八者面具足滿;二十九者脣赤如頻婆果色;
|
三十者音響深;三十一者臍深圓好;三十二
|
者毛右旋;三十三者手足滿;三十四者手足
|
如意;三十五者手文明直;三十六者手文長;
|
三十七者手文不斷;三十八者一切惡心眾
|
生見者和悅;三十九者面廣姝好;四十者面
|
淨滿如月;四十一者隨眾生意和悅與語;
|
四十二者毛孔出香氣;四十三者口出無上
|
香;四十四者儀容如師子;四十五者進止如
|
象王;四十六者行法如鵝王;四十七者頭
|
如摩陀那果;四十八者一切聲分具足;四十
|
九者牙利;五十者舌色赤;五十一者舌薄;五
|
十二者毛紅色;五十三者毛潔淨;五十四者
|
廣長眼;五十五者孔門相具;五十六者手足
|
赤白,如蓮華色;五十七者臍不出;五十八者
|
腹不現;五十九者細腹;六十者身不傾動;
|
六十一者身持重;六十二者其身大;六十三
|
者身長;六十四者手足潔淨軟澤;六十五者
|
邊光各一丈;六十六者光照身而行;六十
|
七者等視眾生;六十八者不輕眾生;六十
|
九者隨眾生音聲,不過不減;七十者說法
|
不著;七十一者隨眾語言而為說法;七
|
十二者一發音報眾聲;七十三者次第有
|
因緣說法;七十四者一切眾生不能盡觀
|
相;七十五者觀無厭足;七十六者髮長好;
|
七十七者髮不亂;七十八者髮旋好;七十九
|
者髮色如青珠;八十者手足有德相。須菩
|
提!是為八十隨形好佛身成就。如是,須
|
菩提!菩薩摩訶薩以二施攝取眾生,所謂
|
財施、法施,是為菩薩希有難及事。云何為菩
|
薩摩訶薩愛語攝取眾生?菩薩摩訶薩以六
|
波羅蜜為眾生說法,作是言:『汝行六波
|
羅蜜攝一切善法。』云何為菩薩摩訶薩利行
|
攝取眾生?菩薩摩訶薩長夜教眾生令行
|
六波羅蜜。云何為菩薩摩訶薩同事攝取眾
|
生?菩薩摩訶薩以五神通力故,種種變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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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五道中與眾生同事,以此四事而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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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之。 「復次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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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時,教化眾生:『善男子!當善學分別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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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,亦當善知一字乃至四十二字。一切語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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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入初字門,一切語言亦入第二字門,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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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第四十二字門,一切語言皆入其中。一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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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入四十二字,四十二字亦入一字。』是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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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應如是善學四十二字,善學四十二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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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,能善說字法;善說字法已,善說無字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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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!如佛善知字法、善知字、善知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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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,為無字法故說字法。何以故?須菩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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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一切名字法故,名為佛法。」 須菩提白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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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:「世尊!若眾生畢竟不可得,法亦不可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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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性亦不可得,畢竟空、無始空故。世尊!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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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云何行般若波羅蜜,行禪那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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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蜜、毘梨耶波羅蜜、羼提波羅蜜、尸羅波羅蜜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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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那波羅蜜時,行四禪、四無量心、四無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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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、三十七助道法、十八空,行空、無相、無作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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昧,八解脫、九次第定,佛十力、四無所畏、四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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礙智、十八不共法、三十二相、八十隨形好,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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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住報得五神通為眾生說法?眾生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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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得。眾生不可得故,色不可得乃至識亦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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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得。五陰不可得故,六波羅蜜乃至八十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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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好皆不可得。是不可得中,無眾生、無色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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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無八十隨形好。世尊!云何菩薩摩訶薩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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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若波羅蜜為眾生說法?世尊!菩薩行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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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波羅蜜時,菩薩尚不可得,何況當有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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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法?」 佛告須菩提:「如是,如是!如汝所言,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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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不可得故,當知是內空、外空、內外空、空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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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空、第一義空、有為空、無為空、畢竟空、無始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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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空、諸法空、自相空、性空、不可得空、無法空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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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空、無法有法空。眾生不可得故,當知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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陰空,十二入、十八界空,十二因緣空,四諦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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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空、壽者、命者、生者、養育者、眾數者、人者、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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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使作者、起者使起者、受者使受者、知者見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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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空。眾生不可得故,當知四禪空,四無量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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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、四無色定空;當知四念處空乃至八聖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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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空,空空、無相空、無作空,八解脫空、九次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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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空。眾生不可得故,當知佛十力空、四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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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畏空、四無礙智空、十八不共法空;當知須
|
陀洹果空、斯陀含果空、阿那含果空、阿羅漢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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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、辟支佛道空;當知菩薩地空、阿耨多羅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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藐三菩提空。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如是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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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法空,為眾生說法,不失諸空相。是菩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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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是觀時,知一切法無礙;知一切法無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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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,不壞諸法相、不二不分別,但為眾生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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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說法。譬如佛所化人,化人復化作無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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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萬億人。有教令布施者,有教持戒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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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忍辱、有教精進、有教禪定、有教智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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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教四禪、四無量心、四無色定者。於汝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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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何,佛所化人有分別破壞諸法不?」 須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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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言:「不也,世尊!是化人無心、無心數法,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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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分別破壞諸法?」 「以是故,須菩提!當知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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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為眾生如應說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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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出眾生於顛倒地,令眾生各得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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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住地,以不縛不脫法故。何以故?須菩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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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色不縛不脫,受想行識不縛不脫。色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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縛無脫不是色,受想行識無縛無脫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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識。何以故?色畢竟清淨故。受想行識乃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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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法,若有為、若無為,亦畢竟清淨故。如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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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為眾生說法,亦不得
|
眾生及一切法,一切法不可得故。菩薩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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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法故,住諸法相中,所謂色空乃至有為無
|
為法空。何以故?色乃至有為無為法,自性不
|
可得故,無有住處。無所有法不住無所有
|
法,自性法不住自性法,他性法不住他性
|
法。何以故?是一切法皆不可得故。不可得法
|
當住何處?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行般
|
若波羅蜜,以是諸空,能如是說法,如是行
|
般若波羅蜜,於諸佛及聲聞、辟支佛無有
|
過。何以故?諸佛及菩薩、辟支佛、阿羅漢得是
|
法已,為眾生說法,亦不轉諸法相。何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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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?如、法性、實際不可轉故。所以者何?諸法
|
性無故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法性、如、實際
|
不轉,色與法性異不?色與如、實際異不?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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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行識乃至有為無為法,世間出世間、有漏
|
無漏異不?」 佛言:「不也。色不異法性、不異如、
|
不異實際,受想行識乃至有漏無漏亦不
|
異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色不異法性、不
|
異如、不異實際,受想行識乃至有漏無漏
|
不異者,云何分別黑法有黑報,所謂地獄、餓
|
鬼、畜生;白法有白報,所謂諸天及人;黑白法
|
有黑白報;不黑不白法有不黑不白報,所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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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漢果、辟支
|
佛道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?」 佛告須菩提:「世
|
諦故,分別說有果報,非第一義。第一義中
|
不可說因緣果報。何以故?是第一義實無
|
有相、無有分別亦無言說。所謂色乃至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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漏無漏法,不生不滅相、不垢不淨,畢竟空、無
|
始空故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以世諦故,
|
分別說有果報,非第一義者;一切凡夫人,
|
應有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
|
漢果、辟支佛道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 佛告
|
須菩提:「於汝意云何,凡夫人為知是世諦、
|
是第一義諦不?若知,是凡夫人應是須陀洹
|
果乃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須菩提!以凡
|
夫人實不知世諦,不知第一義諦,不知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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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分別道果,云何當有諸果?須菩提!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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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知世諦、知第一義諦,有道、有修道。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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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,聖人差別有諸果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
|
修道得果不?」 佛言:「不也,須菩提!修道不
|
得果,不修道亦不得果,亦不離道得果,亦
|
不住道中得果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
|
行般若波羅蜜時,為眾生故分別果,亦
|
不分別是有為、性無為性。」 「世尊!若不分別
|
有為性、無為性、得諸果者,云何世尊自說三
|
結盡故名須陀洹,婬怒癡薄故名斯陀含
|
果,五此間結盡故名阿那含果,五彼間結
|
盡故名阿羅漢,所有集法皆滅散相故
|
名辟支佛道,一切煩惱習斷故名阿耨多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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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藐三菩提?世尊!我當云何知不分別有
|
為性,無為性、得諸果?」 佛告須菩提:「汝以須
|
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漢果、辟支佛
|
道、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,是諸果是有為?是
|
無為?」 須菩提言:「世尊!皆是無為。」 「須菩提!
|
無為法中有分別不?」 「不也,世尊!」 「若善男子、
|
善女人通達一切法若有為、若無為一相,所
|
謂無相,是時有分別若有為、若無為不?」 「不
|
也,世尊!」 「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為眾生
|
說法,不分別諸法,所謂內空故,乃至無法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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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空故。是菩薩自得無所著法,亦教人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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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無所著法,若檀那波羅蜜、尸羅波羅蜜、
|
羼提波羅蜜、毘梨耶波羅蜜、禪那波羅蜜、般
|
若波羅蜜,初禪乃至第四禪、慈悲喜捨、無邊
|
虛空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處,若四念處乃
|
至一切種智。是菩薩自不著故,亦教他人
|
令得無所著。無所著故,無所礙。譬如佛所
|
化人布施,亦不受布施報,但為度眾生故。
|
乃至行一切種智,不受一切種智報。菩薩
|
摩訶薩亦如是,行六波羅蜜乃至一切法,有
|
漏無漏、有為無為,不住亦不受報,但為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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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生故。何以故?是菩薩摩訶薩善達一切諸
|
法相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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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善達品第七十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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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云何菩薩善達諸法
|
相?」 佛告須菩提:「譬如化人,不行婬怒癡,
|
不行色乃至識,不行內外法,不行諸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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惱結使,不行有漏法無漏法、世間法出世間
|
法、有為法無為法,亦無聖果。菩薩亦如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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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有是法,亦不分別是法,是名善達
|
諸法相。」 須菩提言:「世尊!化人云何有修道?」
|
佛言:「化人修道,不垢不淨,亦不在五道生
|
死。須菩提!於汝意云何,佛所化人有根本
|
實事不?有垢有淨不?」 須菩提言:「不也。佛所
|
化人,無有根本實事,亦無垢亦無淨,亦不
|
在五道生死。」 「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善
|
達諸法相亦如是。」 須菩提言:「世尊!一切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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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化不?受想行識如化不?」 佛言:「一切色如
|
化,一切受想行識如化。」 「世尊!若一切色如
|
化,一切受想行識如化,一切法如化。化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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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色無受想行識,無垢無淨,無五道生死
|
亦無解脫處。菩薩有何等功用?」 佛告須菩
|
提:「於汝意云何,菩薩摩訶薩本行菩薩道
|
時,頗見有眾生從地獄、餓鬼、畜生、天、人中
|
得解脫不?」 須菩提言:「不也,世尊!」 佛言:「如
|
是,如是!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亦如是,不見
|
眾生從三界得解脫。何以故?菩薩摩訶薩
|
見知一切法如幻如化。」 「世尊!若菩薩摩訶薩
|
見知一切法如幻如化,為何事故,行六波
|
羅蜜、四禪、四無量心、四無色定、三十七助道
|
法,乃至行大慈悲、淨佛國土、成就眾生?」
|
佛告須菩提:「若眾生自知諸法如幻如化,
|
菩薩摩訶薩終不於阿僧祇劫為眾生行
|
菩薩道。須菩提!以眾生自不知諸法如幻
|
如化,以是故,菩薩摩訶薩於無量阿僧祇
|
劫行六波羅蜜,成就眾生、淨佛國土,得
|
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
|
若一切法如夢、如響、如影、如焰、如幻、如化。眾
|
生在何處住,菩薩行六波羅蜜而拔出之?」
|
「須菩提!眾生但住名相虛妄憶想分別中。是
|
故菩薩行般若波羅蜜,於名相虛妄中拔
|
出眾生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何等是名?何
|
等是相?」 佛言:「此名強作,但假施設。所謂此
|
色、此受想行識,此男此女、此大此小,此地
|
獄、此畜生、此餓鬼、此人、此天,此有為此無為,
|
此是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羅漢果、
|
辟支佛道,此佛道。須菩提!一切和合法皆是
|
假名,以名取諸法,是故為名。一切有為法
|
但有名相,凡夫愚人於中生著。菩薩摩訶
|
薩行般若波羅蜜,以方便力故,於名字中
|
教令遠離。作是言:『諸眾生!是名但有空名,
|
虛妄憶想分別中生,汝等莫著虛妄憶想。此
|
事本末皆無,自性空故,智者所不著。』如是,
|
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以方
|
便力故,為眾生說法。須菩提!是為名。何等
|
為相?須菩提!有二種相,凡夫人所著處。
|
何等為二?一者色相,二者無色相。須菩提!
|
何等名色相?諸所有色,若麤若細、若好若醜
|
皆是空。是空法中,憶想分別著心取相,是
|
名為色相。何等是無色相?諸無色法,憶想分
|
別著心取相故生煩惱,是名無色相。是菩
|
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以方便力故,教
|
眾生遠離是相著,無相法中令不墮二法,
|
所謂是相、是無相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
|
行般若波羅蜜,教眾生遠離相,令住無相
|
性中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一切法但有
|
名相,云何菩薩行般若波羅蜜能自饒益亦
|
教他人令得善利?云何菩薩具足諸地,從
|
一地至一地,教化眾生令得三乘?」 佛告
|
須菩提:「若諸法根本定有,非但名相者,菩
|
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,不能自利益,
|
亦不能利益他人。須菩提!諸法無有根
|
本實事,但有名相。是故菩薩行般若波羅
|
蜜時,能具足禪那波羅蜜,無相故;毘梨耶
|
波羅蜜、羼提波羅蜜、尸羅波羅蜜、檀那波羅
|
蜜,無相故。具足四禪波羅蜜,四無量心波羅
|
蜜,四無色定波羅蜜,無相故。具足四念處
|
波羅蜜,無相故;乃至具足八聖道分波羅蜜,
|
無相故。具足內空波羅蜜,無相故;乃至具
|
足無法有法空波羅蜜,無相故。具足解脫
|
波羅蜜,無相故;具足九次第定波羅蜜,無相
|
故。具足佛十力波羅蜜,乃至具足十八不
|
共法波羅蜜,無相故。是菩薩無相故,自具
|
足是諸善法,亦教他人令具足善法,無相
|
故。須菩提!若諸法相當實有如毫釐許者,
|
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,不能知諸
|
法無相、無憶念,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亦
|
教眾生令得無漏法。何以故?一切無漏法
|
無相、無憶念故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
|
行般若波羅蜜,以無漏法利益眾生。」 須菩
|
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一切法無相、無憶念,云
|
何數是聲聞法、是辟支佛法、是菩薩法、是佛
|
法?」 佛告須菩提:「於汝意云何,無相法與聲
|
聞法異不?」 「不也,世尊!無相法與辟支佛法、
|
菩薩法、佛法異不?」 「不也,世尊!」 佛告須菩提:
|
「無相法即是須陀洹果、斯陀含果、阿那含果、阿
|
羅漢果、辟支佛法、菩薩法、佛法。」 須菩提言:「如
|
是,世尊!」 「須菩提!以是因緣故,當知一切法
|
皆是無相。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學是一切法
|
無相,得增益善法,所謂六波羅蜜、四禪、四無
|
量心、四無色定、四念處,乃至十八不共法。何
|
以故?菩薩不以餘法為要,如三解脫門,
|
所謂空、無相、無作。所以者何?一切善法皆入
|
三解脫門。何以故?一切法自相空,是名空解
|
脫門;一切法無相,是名無相解脫門;一切法
|
無作無起相,是名無作解脫門。若菩薩摩訶
|
薩學三解脫門,是時能學五陰相,能學十
|
二入相,能學十八界相,能學四聖諦、十二
|
因緣法,能學內空、外空乃至無法有法空,能
|
學六波羅蜜、四念處乃至八聖道分,能學佛
|
十力、四無所畏、四無礙智、十八不共法。」 須菩
|
提白佛言:「世尊!云何菩薩摩訶薩行般若
|
波羅蜜,能學五受陰相?」 佛告須菩提:「菩薩
|
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,知色相、知色生滅、
|
知色如。云何知色相?知色畢竟空,內分分
|
異、虛、無實,譬如水沫無堅固,是為知色相。
|
云何知色生滅?色生時無所從來,去無所
|
至,若不來不去,是為知色生滅相。云何知
|
色如?是色如、不生不滅、不來不去、不增不減、
|
不垢不淨,是名知色如。須菩提!如名如實、
|
不虛、如前,後中亦爾,常不異,是為知色如。
|
云何知受相?云何知受生滅?云何知受如?
|
菩薩知諸受相,如水中泡,一起一滅,是為
|
知受相。知受生滅者,是諸受,無所從來、
|
去無所至,是為知受生滅。知受如者,是
|
如不生不滅、不來不去、不增不減、不垢不淨,
|
是為知受如。云何知想相?云何知想生
|
滅?云何知想如?知想相者,是想如焰水不
|
可得而妄生水想,是為知想相。知想生滅
|
者,是想無所從來、去無所至,是為知想生
|
滅。知想如者,諸想如不生不滅、不來不去、不
|
增不減、不垢不淨,不轉於實相,是為知想
|
如。云何知行相?云何知行生滅?云何知行
|
如?知行相者,行如芭蕉,葉葉除卻不得
|
堅實,是為知行相。知行生滅者,諸行生
|
無所從來、去無所至,是為知行生滅。知
|
行如者,諸行不生不滅、不來不去、不增不減、
|
不垢不淨,是為知行如。云何知識相?云何
|
知識生滅?云何知識如?知識相者,識如
|
幻師,幻作四種兵,無有實。識相亦如是,
|
是為知識相。知識生滅者,是識生時無
|
所從來、滅時無所去,是為知識生滅。知
|
識如者,知識不生不滅、不來不去、不垢不淨、
|
不增不減,是為知識如。云何知諸入?眼眼
|
性空乃至意意性空,色色性空乃至法法性
|
空。云何知界?眼眼界空、色色界空、眼識
|
眼識界空,乃至意識界亦如是。云何知四聖
|
諦?知苦聖諦時遠離二法,知苦諦不二不
|
別,是名苦聖諦。集、盡、道亦如是。云何知苦
|
如?知苦聖諦即是如,如即是苦聖諦。集、盡、
|
道亦如是。云何知十二因緣?知十二因緣
|
不生相,是名知十二因緣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
|
「世尊!若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時,各各
|
分別知諸法,將無以色性壞法性,乃至一
|
切種智性壞法性耶?」 佛告須菩提:「若法性
|
外更有法者,應壞法性;法性外,法不可得,
|
是故不壞。何以故?須菩提!佛及佛弟子知
|
法性外法不可得,不可得故,不說法性
|
外有法。如是,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行般若
|
波羅蜜,應學法性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
|
菩薩摩訶薩若學法性,為無所學。」 佛告須
|
菩提:「菩薩摩訶薩學法性則學一切法。何
|
以故?一切法即是法性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
|
尊!何因緣故,一切法即是法性?」 佛言:「一切法
|
皆入無相、無為性中,以是因緣故,學法性
|
則學一切法。」 須菩提白佛言:「世尊!若一切
|
法即是法性,菩薩摩訶薩何以學般若波羅
|
蜜、禪那波羅蜜、毘梨耶波羅蜜、羼提波羅蜜、
|
尸羅波羅蜜、檀那波羅蜜?菩薩摩訶薩何
|
以學初禪、第二第三第四禪?菩薩摩訶薩何
|
以學慈悲喜捨?何以學無邊虛空處、無邊識
|
處、無所有處、非有想非無想處?何以學四念
|
處、四正勤、四如意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覺分、八聖道
|
分?何以學空、無相、無作解脫門?何以學八背
|
捨、九次第定,佛十力、四無所畏、四無礙智、十八
|
不共法?何以學六神通?何以學三十二相、八
|
十隨形好?何以學生剎利大姓、婆羅門大姓、
|
居士大家?何以學生四天王天處、三十三天、
|
夜摩天、兜率陀天、化樂天、他化自在天?何以
|
學生梵天王住處、光音天、遍淨天、廣果天、無
|
想天、淨居天?何以學生無邊空處、生無邊
|
識處、生無所有處、生非有想非無想處?何以學
|
初發意地,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
|
第九第十地?何以學聲聞地、辟支佛地、菩薩
|
法位?何以學成就眾生、淨佛國土?何以學諸
|
陀羅尼?何以學樂說法?何以學阿耨多羅
|
三藐三菩提,學已得一切種智、知一切法?
|
世尊!諸法法性中無是分別。世尊!將無菩
|
薩墮非道中。何以故?世尊!法性中無如是
|
分別,法性中無色、無受想行識,諸法性亦
|
不遠離色受想行識。色即是法性,法性即是
|
色,受想行識亦如是,一切法亦如是。」 佛
|
告須菩提:「如是,如是!如汝所言。色即是法
|
性,受想行識即是法性。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
|
行般若波羅蜜時,若法性外見有法者,為
|
不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菩薩摩訶薩
|
行般若波羅蜜時,知一切法性即是阿耨多
|
羅三藐三菩提。以是故,菩薩摩訶薩行般
|
若波羅蜜時,知一切法即是法性已,以無
|
名相法以名相說,所謂是色、是受想行識,
|
乃至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須菩提!譬如
|
工幻師、若幻弟子,多人處立幻,作種種形色
|
男女象馬、端嚴園林,及諸廬館流泉浴池、衣
|
服臥具、香華瓔珞、餚膳飲食,作眾伎樂以樂
|
眾人;又復幻作人,令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
|
禪定、修智慧。是幻師復幻作剎利大姓、婆羅
|
門大姓、居士大家,四天王天處、須彌山三十
|
三天、夜摩天、兜率陀天、化樂天、他化自在天
|
以示眾人;復幻作梵眾天乃至非有想非無
|
想天;又幻作須陀洹、斯陀含、阿那含、阿羅漢、
|
辟支佛、菩薩摩訶薩,從初發意行檀那波
|
羅蜜、尸羅波羅蜜、羼提波羅蜜、毘梨耶波羅蜜、
|
禪那波羅蜜、般若波羅蜜,行初地乃至行
|
十地,入菩薩位遊戲神通,成就眾生、淨佛
|
國土,遊戲諸禪解脫三昧,行佛十力、四無所
|
畏、四無礙智、十八不共法、大慈大悲,具足佛
|
身三十二相、八十隨形好,以示眾人。是中無
|
智之人歎未曾有,是人多能巧為眾事娛
|
樂眾人,種種形色乃至三十二相、八十隨形
|
好莊嚴佛身。其中有智之土思惟言:『未曾有
|
也,是中無有實事,而以無所有法娛樂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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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令有形相,無事事相、無有有相。』如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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須菩提!菩薩摩訶薩不見離法性有法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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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若波羅蜜,以方便力故,雖不得眾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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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自布施,亦教人布施,讚歎布施法,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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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讚歎行布施者;自持戒,亦教人持戒;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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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辱,亦教人忍辱;自精進,亦教人精進;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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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禪,亦教人行禪;自修智慧,亦教人修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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慧,讚歎修智慧法,歡喜讚歎修智慧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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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行十善,亦教他人行十善,讚歎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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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法,歡喜讚歎行十善者。自受行五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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亦教他人受行五戒,讚歎五戒法,歡喜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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歎受行五戒者。自受八戒齋,亦教他人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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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戒齋,讚歎八戒齋法。歡喜讚歎行八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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齋者。自行初禪乃至自行第四禪,自行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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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喜捨,自行無邊空處乃至非有想非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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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,亦教他人行。自行四念處乃至八聖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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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,自行三解脫門、佛十力,乃至自行十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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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共法,亦教他人行十八不共法,讚歎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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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不共法,歡喜讚歎行十八不共法者。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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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!若法性前後中有異者,是菩薩摩訶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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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以方便力故示法性成就眾生。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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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!以法性前後中無異,是故菩薩行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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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波羅蜜,為利益眾生故行菩薩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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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卷第二十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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